正文
林晓雨站在落地镜前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,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。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线从她的腿根处延伸出来,连接着遥控跳蛋的接收器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身后,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晓雨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紧:“准备好了……”
陈默从背后抱住她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,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。“今天是周末,商场人不多,但也不会太少。记住规则——跳蛋的强度由我控制,你只能用眼神和呼吸告诉我。如果忍不住叫出声,就罚你在更衣室里多呆十分钟。”
晓雨的耳根瞬间红了。她和陈默在一起三年,从最初的试探到现在的公开调教,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点头同意的。可每一次真正走出去,身体还是会先于理智颤抖。
“我……会忍住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陈默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吻,然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档。
嗡——
细微的震动从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传来。晓雨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,双手撑住化妆台才站稳。镜子里,她的脸颊已经泛起薄红,嘴唇微微张开。
“走吧。”陈默递过她的手包,“今天我们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商场。”
电梯下行时,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。晓雨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,可每一次电梯门打开又关上,她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一点酥麻在往外扩散。到一楼大堂时,她已经开始微微夹紧双腿。
陈默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夹紧一点。跳蛋要是滑出来,今晚就罚你跪着。
晓雨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收缩。震动被压得更紧,反而更清晰。
商场的玻璃门自动打开,冷气扑面而来。周末的下午,负一层到三层的客流并不算拥挤,但足够让她心跳加速。陈默带着她先去了一楼的化妆品区,假装在看新出的口红。
“试一下这个。”他把一支试色笔递到她嘴边。
晓雨刚张开嘴,跳蛋忽然从一档跳到了三档。
“嗯——!”她差点咬到舌头,身体猛地一颤。周围几个正在挑选护肤品的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赶紧把试色笔按到下唇,假装只是涂口红时用力过猛。
陈默站在她身后,手指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上轻轻摩挲。“颜色不错。再试深一点的。”
震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降回一档。晓雨的呼吸已经乱了,腿心湿得一塌糊涂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,若不是裙子够长,恐怕已经能看见水痕。
“去二楼。”陈默说,“那里有新开的内衣店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陈默把她按在电梯壁上,手掌从裙子下摆探进去,直接摸到她湿漉漉的腿心。
“这么湿?”他低笑,“才刚开始。晚上公园的野战,你还能撑住吗?”
晓雨咬着下唇,声音发软:“……撑得住。”
二楼的内衣店灯光柔和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。陈默挑选了几套蕾丝内衣,让店员把试衣间空出来。试衣间不大,一面是全身镜,另一面是挂钩和一张窄凳。
“进去。”陈默把衣服塞进她手里,同时把遥控器递到她眼前,“我在外面等。十分钟后出来。期间跳蛋会随机切换强度。”
晓雨进了试衣间,门刚关上,震动就猛地升到了四档。
“啊……!”她捂住嘴,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。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,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。她双腿大开,裙子堆在腰间,一手死死捂着嘴,另一手按在小腹上,试图压住那股不断往上涌的快感。
门外传来店员的声音:“需要帮忙吗?尺码合适吗?”
晓雨拼命摇头,却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声。店员似乎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。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:“合……合适……再给我拿一件黑色的……”
话音刚落,跳蛋忽然降到最低档,又瞬间拉到最高。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晓雨的腰猛地弓起,脚趾蜷缩,爱液喷出来,顺着凳子边缘滴到地板上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眼泪都出来了,却一丝声音都不敢漏。
门外,陈默靠在墙上,看着手机上的强度记录,嘴角微微上扬。
十分钟后,晓雨几乎是扶着门框走出来的。她的腿还在发软,裙子下摆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。陈默接过她手里的内衣,对店员说:“这两套都要。刷卡。”
结账时,他低头在她耳边说:“试衣间地板上的水,是你的吗?”
晓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只能轻轻点头。
“乖。”他捏了捏她的后颈,“接下来去三楼的电影院。我们买最后一排。”
电影院的灯光暗下来时,跳蛋又开始工作。这次是断断续续的脉冲,像有人在用舌头轻轻舔弄。晓雨坐在最后一排角落,身旁是空座位,再往外是几个已经睡着的观众。陈默的手从扶手下探过去,直接按在她的腿心。
“夹着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晓雨乖乖夹紧。跳蛋被挤压得更紧,震动通过耻骨传遍全身。电影开始十分钟后,她已经在无声地高潮了一次。腿心不断地收缩,爱液把裙子内侧彻底打湿。陈默的手指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每一次痉挛,偶尔会加重按压,逼她把高潮拖得更长。
电影散场时,晓雨几乎走不稳路。陈默扶着她去了商场负一层的停车场,却没有立刻上车,而是把她带进了旁边的公共卫生间。
“进去。最里面的隔间。”
隔间门锁上的瞬间,陈默就从背后把她按在门板上,裙子掀到腰间。他没有直接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探进去,把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撑开,检查跳蛋的位置。
“还在里面。”他满意地低语,然后把跳蛋调到最高档,同时用手指快速抽插。
晓雨终于可以发出声音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臂,呜咽着高潮,身体剧烈发抖。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陈默一直等到她高潮的余韵过去,才把跳蛋关掉,抽出手指,在她耳边说:“今晚公园。换个姿势。”
天黑之后,他们开车去了城西的那个小公园。平时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,只有偶尔路过的夜跑者和遛狗的老人。陈默把车停在最偏僻的角落,拉着晓雨走进一片被灌木丛挡住的草坪。
“脱掉裙子。”
晓雨的手抖了一下,却还是照做了。夜风吹过裸露的皮肤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跳蛋还在体内,虽然关着,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陈默把她按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,从背后进入她。
没有前戏。直接、用力、深入。
晓雨的声音被他捂在掌心里。每一次撞击都让跳蛋在体内移位,偶尔擦过敏感点,逼得她几乎尖叫。远处有人在说话,狗叫声隐约可闻。她越紧张,身体就绞得越紧。陈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,最后在她体内释放时,同时把跳蛋重新打开到最高档。
双重刺激让晓雨瞬间崩溃。她无声地张着嘴,眼睛失神,身体一阵阵抽搐。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陈默抱着她慢慢跪到草地上,让她骑在自己身上,继续缓慢地抽送,直到她又高潮了两次,才真正停下来。
回程的车上,晓雨靠在副驾驶座上,眼神还有些恍惚。陈默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把遥控器塞回她手里。
“下周,我们去更远的地方。”他说,“或者……商场的天台。”
晓雨没有拒绝。她只是把跳蛋从体内取出,放进纸巾里,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晚之后,他们又去了很多次商场。
有一次在四楼的书店,陈默让她穿着只有一件薄衬衫的衣服,里面什么都不穿,跳蛋开着二档,在文学区站了二十分钟。路过的人偶尔会看她一眼,却没人发现她腿心已经湿透。
有一次在美食街,他们点了火锅。跳蛋在桌下忽然升到最高,晓雨差点把筷子掉进锅里。陈默笑着帮她夹菜,声音平静:“今天的辣度刚好。”
还有一次,他们故意选了人最多的周末下午。陈默把她带进男装区的试衣间,让她跪着给他口交,同时跳蛋开到中档。门外不断有人走过,店员的脚步声此起彼伏。晓雨含着他,眼泪被逼出来,却一次都没有停下。
最过分的一次,是在商场的电影院再次发生。那一次他们买了中间的座位,左右都有人。陈默的手从始至终都放在她的裙子下面,手指和跳蛋一起工作。晓雨从头到尾都在压抑着高潮,电影结束时,她的腿已经完全站不起来,只能被他半抱着走出影厅。
而公园的野战,也成了固定节目。
有时是深夜的长椅,有时是清晨还没开放的草坪。陈默喜欢让她背对着他,双手撑着树干或者椅背,跳蛋开着,他从后面进入。每一次都故意拖得很长,逼她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里一次次高潮。
晓雨现自己越来越沉溺。
从最初的紧张、害怕,到后来的期待、主动。她开始自己挑衣服——越短越好,越容易露出越好。她开始主动把跳蛋塞进体内,把遥控器交到陈默手里。她开始在商场的各个角落偷偷高潮,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无声地请求更多。
直到有一天,陈默把她带到了商场的员工通道。
那里几乎没人,只有监控。他把她按在消防箱旁边,裙子掀到腰间,跳蛋开到最高,同时用手指快速抽插。晓雨终于可以大声叫出来,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。高潮来的时候,她几乎是哭着达到的,身体抖得厉害,爱液喷得到处都是。
陈默吻去她眼角的泪,低声说:“下一次,我们去真正的公开场所。”
晓雨靠在他胸口,心跳还在狂乱,却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而她,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