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第一章 博览会的夜晚
二〇〇六年八月中旬,哈尔滨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时候。我从外地出差到达,晚上五六点钟在火车站下车。行李不多,只想找家干净的宾馆好好休息一晚。
谁知正赶上“药物博览会”,全市宾馆几乎爆满。我打车一家一家问过去,不是客满,就是条件差到让人犹豫。司机师傅看我为难,直接建议:“与其住那种地方,不如去洗浴中心。干净、有空调,还能好好泡个澡。”
他送我到中央大街附近的“上海滩”。进门一看,环境中等偏上,人也不少,说明口碑还过得去。我把背包存在大堂吧台,两手空空进了浴区。
热水冲掉一天的疲惫,简单吃了点东西后,我打算去休息大厅做个足底,顺便在那里过夜。大厅里却让我傻了眼——密密麻麻全是人,从里到外几乎没有空位。有人一家三口说说笑笑,显然不急着走。我站在角落等了又等,心里直犯愁:自己一个外地人,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正一筹莫展时,一位服务员走过来问:“休息还是过夜?”我把情况说了一遍。他想了想,说:“有位客人也要做足底,能不能合用一个包房?”
包房贵些,可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。我点了点头。
第二章 包房里的第一眼
服务员带我往里走。灯光昏暗,我只看见前面一个长发的背影闪进房间。进去后定睛一看,果然是位女性。
她看起来五十出头,保养得不错,皮肤白净,穿着统一的浴服,坐在床边。服务员连忙道歉,说临时安排有些失礼。我摆摆手,心想岁数差了一辈,互不认识,各做各的就好。
足疗师是个年轻女孩,动作利落。她先给我一只脚擦油、用毛巾包好,再开始捏另一只。过程中难免有些身体接触,她的大腿偶尔碰到我的小腿,弹性很好。我不敢乱动,只默默感受着。
做了一会儿,那位女士忽然开口:“能不能把空调开小一点?房间小,有点凉。”
我也觉得凉,点头同意。足疗师做完后签了单,离开了房间。
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第三章 试探与靠近
她先开口寒暄了两句,声音不高,带着一点当地口音。忽然问:“热不热?”
我说还行。
她又问了一遍,目光认真地看着我:“热不热?我说啥你明白不?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打量了她一眼。五十左右,确实养尊处优的样子,脸因为足疗或者房间温度有些发红。我心里一横,把浴服上衣脱了,露出上身。
她看着我,轻声说:“我给你捏捏后背吧。”
我没多想,趴到床上。她坐到我床边,大腿轻轻碰到我的身体。她的手比我想象的凉一些,一下一下在我背上拍、捏,从肩膀到腰间,反反复复。
我的呼吸渐渐乱了。手臂搭在床边,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。她没有躲开。我又碰了两下,她依旧没有反应。浴服下身是短裤,她一定感觉得到。
我大胆地把整只手放到她小腿上,顺着往上摸。摸到大腿内侧时,她动了一下,问我:“多大了?”
“二十五。”
她笑了笑,说自己五十五,儿子都二十八了。我嘴上说“不可能吧”,手却没有停。
她让我翻过身来。仰面躺好后,她的手从我短裤边缘像蛇一样钻了进来,轻轻揉着。我也把手伸进她的短裤,隔着内裤摸她的阴部,来回摩擦。她的反应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强烈,但还是把一条腿放到了床上,方便我动作。
她握住我,低声说了句“好大啊”。我问要不要继续,她说身体不太好。我摸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太多湿润,便没有勉强。
第四章 短暂的深入
她俯下身,用嘴含住了我。动作很深,吞吐了几下后又改用手。我也继续用手刺激她,希望她能舒服一点。把短裤稍微扒开,看到颜色很深的毛发,阴唇有些松弛地垂在两边。我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捏,她的腿张得更开了一些。
就在我渐渐沉浸的时候,她的一根手指忽然停在我的后穴处,轻轻往里探。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我整个人绷紧,阴茎突突跳动。她加快手上的动作,同时再往里进了一点。
我很快就射了出来。
她趴在我身上,仔细闻了闻味道,又轻轻舔了舔,低声笑道:“看你,没出息的。”
我一时无语。她却用舌尖顺着我的腿往下走,一直到脚趾,像吮吸棒棒糖一样,一个一个很认真地含着。那种感觉让我完全措手不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第五章 各自离开
事后她问我怎么过夜,我说就在大厅睡。她点点头,说自己先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整理好衣服,回到大厅。人已经少了许多,我挑了个位置躺下,空调的冷风吹在身上,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第二天早晨,我冲了个澡,简单吃了点东西,取回背包离开了“上海滩”。
我们彼此不知道姓名,不知道电话,甚至连真正的长相都因为灯光昏暗而有些模糊。可那一夜就那样发生了。
二十五岁和五十五岁。年龄的差距让生理上的快感其实并没有想象中强烈,真正强烈的,是心理上的冲击——一个素不相识的、几乎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,在陌生的包房里,用那样直接却并不粗暴的方式触碰了我。
这些年来,我偶尔还会想起哈尔滨的那个八月夜晚。中央大街的灯光、浴场里潮湿的空气、她凉凉的手和认真吮吸脚趾时的样子。没有后续,没有联系,甚至连再见面的可能都几乎为零。
可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记忆里,成为我唯一一次、也是至今仍觉得有些不真实的特殊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