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时维深秋,青云剑门大比刚过。林逸年方弱冠,剑法虽未臻化境,却因性子活络、嘴皮子利索,被分派到人事堂充任杂役。所谓杂役,并非真正扫地劈柴,而是负责检修山门内外的传讯阵盘、修补防护符箓、整理各堂弟子名册。人事堂位置清闲,却能日日接触门中女弟子与女管事,林逸心中暗喜。他自幼在山门外混迹,最擅长的便是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尤其对女人,总能以几句轻俏言语换来几分好感。
人事堂主事唤作王姝,门中上下皆称她王姐。她年约三十四五,本是门中女弟子出身,后嫁与一位外派执事,夫君常年在外行走,她便留在人事堂打理文书与人事。王姝身量不高,却生得极为匀称。胸前丰盈,腰肢不粗,一双腿在劲装下更显修长。林逸入门第一日便注意到她——她因有要事小跑经过,胸前微微颤动,看得他下腹一紧。此后他便常借检修阵盘之机,往人事堂多跑几趟,口中“王姐”叫得亲热,偶尔还说几句带点颜色的江湖笑话,逗得她掩嘴轻笑。林逸心中清楚:亲近女人,最终还不是为了把她哄上床,让她双腿分开,自己压上去,用那根硬物往里狠狠顶弄。
冬至长假将至,门主不知哪根筋搭错,偏要安排弟子轮值。林逸倒霉,抽到正日。整座山门冷清,各堂几乎无人。他正窝在自己那间杂役小屋里翻看一本话本,桌上的传讯铃忽然响起。他暗骂一声,抓起铃符,却是王姝的声音:“逸弟,人事堂的传讯阵盘又坏了,印不出文书,也连不上总坛。你过来看看。”
林逸应了一声,提着工具箱往人事堂去。推门而入,只见王姝一人坐在案后。今日她穿得比平日随意:上身一件黑色低领吊带劲装,外罩薄薄小褂,下身是半职业式的黑色短裙,配着他最爱看的那种薄黑丝袜,脚上踩一双细带高跟鞋。丝袜包裹着小腿,在烛光下隐隐透出肌肤的白。林逸喉结滚动,笑道:“王姐今日值班?这破阵盘又闹脾气了?”
王姝起身,让出主位:“可不是。麻烦逸弟再跑一趟。”林逸坐到她常坐的位置,随手拨弄阵盘符文。果然是小问题——默认印符被人乱改,多了几个无用的虚影。他三两下修好,测试页顺利浮出。王姝放下手中的话本,抬头赞道:“厉害。我弄半天也没弄好。”
“再帮我看看,怎么连不上总坛?”她又说。林逸俯身检查桌下的阵枢。这一俯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。王姝双腿微微分开,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小腿匀称结实,再往上,大腿浑圆饱满。裙摆微敞,他竟看见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半透明的三角亵裤。亵裤中央黑乎乎一片,几根不听话的阴毛卷曲着钻出蕾丝边缘。袜口的蕾丝细边卷起,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。林逸呼吸一滞,下身立刻有了反应。他暗悔当时为何没大胆掏出随身的影符,把这春光拓下来。
正出神间,王姝忽然站起,绕过案几走到他身后:“还没弄好?看来是大问题?”林逸赶紧回头。这一回头,目光正好从她低领吊带望进去——一对被黑色蕾丝抹胸托住的丰满玉乳,深深乳沟,雪白得晃眼。他动作顿了一顿。王姝似乎察觉姿势不妥,站直身子:“怎样,难弄吗?”
“好弄,接个符头就行。”林逸低头,从工具箱里取出新的水晶符结,手却微微发抖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瞥见的内裤与乳沟,一个简单的符结竟接了近一刻钟。接好后重启阵盘,一切恢复正常。他收拾工具,正要告辞,王姝却忽然说:“你那边有事吗?没事的话,正好教教姐怎么在坊市远程购货。需要办什么手续?”
林逸心中一动:“行啊。远程购货如今方便得很,申请个坊市信符,再开通银票流转就成。王姐打算买什么?”
“前几日楼下有个快递送来双鞋,小李说是坊市买的,比城里便宜。我前阵子在‘踏踏’铺子看中一双,你帮我找找网上有没有。”林逸熟练地打开坊市投影,输入“踏踏”,一堆结果浮现。他往后靠了靠,把滑鼠符递给她。王姝俯身细看,翻了好几页都没找到。她忽然抬起一只脚:“和我这双样子差不多,跟再高些。”
林逸装模作样地看:“你这个跟已经挺高了,再高穿着能舒服吗?”
“能啊。我在铺子试过,比现在这双舒服。这双走久了特累。”
林逸趁机发挥。他曾在江湖上混过一段日子,对流连于各类“恋足”话本的经历让他对鞋履、丝袜颇有研究。他七七八八说了一大堆坡度、足弓、受力的道理,又半荤不素地扯到男人如何欣赏女人的美腿、丝袜如何衬托肌肤。王姝居然随声附和了几句。林逸见机,大胆开口:“王姐,正好我前几天看话本有篇讲足底按摩消除疲劳的,让我给你试试?”
他本以为会被拒绝,王姝却意外点头。人事堂有一张招待客人的双人软榻。王姝脱了高跟鞋,坐上去。林逸推过椅子,把她一双玉足捧在手中。十个脚趾修得整齐,透过黑丝可见涂了粉红色的甲油,两大趾还做了简单美甲,粉底上画着白色花瓣。隔着丝袜,脚感细嫩,隐隐映出青筋。他把鼻子凑近,嗅到丝袜混合皮革的淡香。他哪里会什么足底按摩,不过是借机把玩。每个脚趾、脚心、脚跟都细细揉过,偶尔用力握住脚踝。王姝靠着榻背,渐渐闭上眼睛,神情享受。
林逸得寸进尺,从脚踝向上捏她的小腿。王姝微微蜷腿,玉足恰好落在他裆部。一只脚压在他已经抬头的硬物上。那东西迅速膨胀,隔着裤子顶住她黑丝包裹的脚心。林逸心狂跳,抬头偷看——王姝仍闭着眼,一副享受模样。他手没有停,继续在小腿上抚摸。忽然,压在他硬物上的那只玉足轻轻动了动,像是无意识地摩挲。
林逸呼吸更重。他鼓起勇气,手继续上移,越过膝弯,轻轻按在她大腿外侧。王姝没有反抗,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。林逸心中大定,双手正式攀上她的大腿,隔着丝袜揉捏那丰润的软肉。裙摆被他一点点推高,黑色蕾丝亵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。他俯身,嘴唇贴上她小腿内侧,隔着丝袜轻咬。王姝身体微颤,却仍没有推开他。
“王姐……”林逸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……舒服吗?”
王姝睁开眼,眸中水光潋滟:“逸弟……你这按摩……手法倒是特别。”
林逸不再多言,直接把她双腿分开,跪在软榻前。他先隔着亵裤吻上去,舌尖隔着蕾丝描摹那条细缝。王姝身体猛地绷紧,双手抓住榻沿。林逸咬着蕾丝边缘往下拉,亵裤滑到膝弯。她私处已微微湿润,阴毛被丝袜袜口压得有些凌乱。他低头含住那颗小核,轻轻吸吮。王姝终于发出压抑的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。
林逸解了自己腰带,硬物弹跳出来。他握住她一只黑丝美足,放在自己灼热的柱身上来回摩擦。丝袜的触感细腻冰凉,与他滚烫的欲望形成强烈对比。王姝看着这一幕,脸颊绯红,却没有收回脚。林逸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私处挑弄,两根手指缓缓探入。王姝内里温热紧致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收缩。
“王姐……我想要你。”林祥(逸)低声说。
王姝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拉他上衣:“门……锁好了吗?”
林逸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把门锁死,又拉上窗帘符。回到软榻,两人迅速剥去彼此衣物。王姝的黑色抹胸被解下,一对丰满玉乳弹跳出来,乳尖已经硬挺。林逸扑上去又吸又咬,双手揉捏着那软肉。王姝也伸手握住他的硬物,生涩却认真地上下套弄。
林逸让她转过身,跪趴在软榻上。他从后面进入,一手抓着她的腰,一手仍握着她一只黑丝美足,让那只脚踩在自己大腿上。每一次深入,丝袜与肌肤的摩擦都让他更加兴奋。王姝起初还压抑着声音,后来渐渐放开,低低地叫着:“逸弟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林逸哪里听得进去,动作越来越快。人事堂里只剩下肉体相击的细响、丝袜摩擦的窸窣,以及压抑的喘息。
他换了几个姿势:让她仰躺,双腿架在自己肩上,黑丝美足在眼前晃动;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自己仰头吸吮她的乳尖。王姝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,内里一阵阵地绞紧。林逸忍到极限,才抽出来,射在她小腹与黑丝大腿上。白浊顺着丝袜缓缓下滑,看起来淫靡至极。
事后两人靠在软榻上,谁也不说话。林逸帮她擦拭,又把亵裤与裙子重新穿好。王姝整理头发,声音有些哑:“今天的事……不准对任何人说。”林逸点头:“自然。王姐放心。”
此后数日,两人表面依旧“王姐”“逸弟”地叫着,私下却多次借检修阵盘之名在人事堂纠缠。林逸学会了更多花样:让她穿着高跟鞋与黑丝,用脚心为他足交;把她按在案几上从后面进入,一边看她被顶得前胸乱颤;甚至有一次在她值班时,钻到桌下,隔着丝袜舔她的私处,听她强作镇定地与门外弟子说话。
可江湖从不安静。春日将至,山门忽然接到急报:沿海血浪帮余孽再度作乱,人事堂需派员随同清剿队整理伤员名册与军需。王姝被点中,林逸也因杂役身份随行。两人在行军途中多次找机会亲热,却也越来越察觉到危险——阿桦(林逸同门好友)似乎对王姝有些意思,多次在林逸面前旁敲侧击。林逸心中有愧,却无法停下。
清剿战事惨烈。血浪帮首领使一柄毒刀,招式阴毒。林逸在混战中为救王姝,肩头中刀。王姝反过来以身护他,险些被敌人斩中。战后两人在临时营帐里,借着包扎伤口再次缠绵。这一次没有游戏的轻松,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。林逸在她体内驰骋,低声说:“若我死了……你别忘了我。”王姝咬着他肩膀,眼泪落下来:“你不许死……我还要你……继续摸我的脚……”
战事结束后,林逸因伤功被破格升为外门执事。他与王姝的私情却终究纸包不住火。阿桦某夜撞见两人在人事堂后的小院亲热,怒极之下与林逸拔剑相向。两人在月光下过了数十招,最后被门主喝止。门主并未深究,只把林逸调去更偏远的分舵。临行前,王姝将一双她穿过的黑丝悄悄塞进他行囊,低声道:“带着。想我的时候……就拿出来。”
林逸在分舵一待三年。三年间他剑法大进,也渐渐明白:江湖儿女的欲望与情义,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。他偶尔会在夜里拿出那双黑丝,隔着布料回忆王姝的体温与喘息。某年冬至,分舵传来消息——王姝的夫君在外执行任务时失踪,疑似已死。王姝请辞人事堂之职,准备回乡。林逸连夜赶回山门。
两人在后山的旧亭再见。王姝比三年前更显成熟风韵,却眼中带着疲惫。林逸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这一次,他们不再躲藏。王姝主动脱掉靴子与袜子,把一双赤足放进他掌心:“逸弟……再给我按一次吧。按完……我们走。”
林逸跪下来,认真地揉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从脚趾到脚心,从脚踝到大腿。最后他把她压在亭中石桌上,进入她体内。海风从山外吹来,带着咸涩。两人在风中一起到达顶点。事后王姝靠在他胸口,轻声说:“带我走。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林逸点头。他放弃了执事之位,与王姝一起离开青云剑门。两人隐姓埋名,在江南一座小城开了间修阵铺子。白天林逸给人检修阵盘,王姝坐在柜台后记账。夜里他们关上门,她仍会穿上黑丝与高跟鞋,让他从足底开始,一点点重新点燃那把火。
江湖很大,刀光剑影从未停息。可对林逸而言,最锋利的那把剑,早已变成王姝脚上那双薄薄的黑丝。他握着它,便再也不怕任何情劫。